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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目聘怀小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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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时,我喜欢游览于山水之间,渐渐地受山的熏陶和水的浸润,滋养出了与山、与水的情结。听山
响,听水唱,便能让我有一份闲适的心境,惬意之感涨漫胸怀。
    情有独钟的嗜好,一直伴随着我悠然固守的闲情。戊子金秋,我再度拜访谢鲁山庄。也许是对书法的
喜爱吧,我对其中的“小兰亭”景点尤感兴趣。
    心静者听山。舒缓了急步登山的呼吸,侧耳聆听,我听到了风带走云时,花儿微微绽放的韵律,听到了
鸟儿在林间飞翔时,扑棱翅膀的声音……“小兰亭”山的回响在放大,汇入了山涧,融入溪水,流成一串串叮
咚,这般的诗意、这般的豪情,让缠绵而又刚烈的山之回响,引领我的思绪,跨越一千七百多年的风雨历程,
仿佛回到晋代,在历史和现实中穿梭驰骋。
    居山是福,能听懂山更是福!不懂山,会觉得山是哑然的孤独者,一位寂静的守望者,听山者更觉荒寂
孤单,生出“满眼凄凉愁不尽”的情绪。懂山的人方可知山,听山是充盈灵动,富有活力,有所收获的。静听
山的回响,不仅可听到百乌啼鸣、花草绽放,可听到雷电高歌、风云汇聚,还可听到高山腹地云涌波涛的情潮,可听到山的深处历史脉动的节拍,众声交织成时而悠扬婉转,时而急切高亢的乐韵,这是大自然奉送
给人类的精神美餐,拥有了它,就拥有了一种人生旅途中乐观、昂扬向上、矢志不移前行的动力。
    谢鲁山庄“小兰亭”,其故事源于东晋穆帝永和年间,王羲之与当时的名人学士在浙江山阴会稽境内的
兰亭阁,举行的一次大规模文人集会,与会者登高眺远,临流赋诗,各抒怀抱。王羲之为那些诗词写了序
文,对聚会情景作了生动的描绘,是为《兰亭集序》,故“兰亭”二字有文人聚会、喝酒吟诗的含义。原业主吕
芋农依据此意,便筑起这“小兰亭”以供文人雅士、诗人骚客在此饮酒赋诗写文章,找点“书圣”王羲之当时
的灵感。不过这亭较之于会稽兰亭稍逊一点,因之名谓“小兰亭”。
    亭中对联采用《兰亭集序》有关语句缀成,联日:
    游目骋怀此地有崇山峻岭,
    仰观俯察是日也天朗气清。
    亭子竣工至今,七十多年迎来了不少高人韵土,即景兴怀,泼墨挥毫。著名诗人罗立斌先生壬戌年夏
曾临此赋诗云:“百亩山庄血汗凝,从来劳动启文明。亭台已复堪诗画,玉石难焚任说评。凤鹤巡天鸣靖宇,
龙松拔地舞升平。泉温水洌皆宜沐,扫净园庭远客迎。”的确是亭不空设,名不虚传。
    面前这座让无数人拜谒的“小兰亭”山,不空不孤,深绿色的翠竹,郁郁葱葱,重重叠叠,使山间外在
形仪秀美,内在气节刚强;天空中飞翔的鸟儿是它灵动清新的优美诗行,鸟儿舒展羽翼,振翅高飞,使山间
诗意盎然,诗情流淌;烂漫的鲜花是它姹紫嫣红的画卷,花卉飘香,满山怒放,使山间画意深蕴,情趣悠远。
谁曾想到,这座如诗如画而又算不上知名的山,以坚硬如斯的表层,丰厚的历史积淀,在桂东南的沃土上,
高扬着坦荡\飘逸的精神,以悠柔、博大的胸怀包容着山谷林间的飞禽小虫,收藏着满山遍野的奇花异草,
孕育着旅游文化的繁荣。
    “小兰亭”景点,深受魏晋风度的影响,这与原业主吕芋农自身的文化底蕴有关,他当过文官,做过武
将,雅爱读书,所以谢鲁山庄每处景点皆有来由。魏晋风度大致经历四个时期:魏国正始时期;魏国竹林七
贤时期;西晋洛水优游时期(晋惠帝元康年间);东晋成康、永和时期。兰亭之会即发生在第四个时期。经过
了初期的动荡后,及至穆帝永和年间,东晋的政权已经稳定,名士的生活更趋悠闲。在永和九年即353年
的三月初三(古代春天的修禊日),四十多位东晋的“明星们”应东道主会稽内史王羲之相邀,亮相于会稽
山阴的兰亭(具体地址在今天浙江绍兴西南的兰渚山),饮酒、吟诗、观山、赏水,体味光阴,感悟生命。
在这次聚会上,魏晋以来显赫的家族差不多都到齐了:王家、谢家、袁家、羊家、郗家、庾家、桓家……这
42人的具体名单是:王羲之、王徽之、王献之、王凝之、王玄之、王蕴之、王丰之、王肃之、王彬之、王涣之、徐
丰之、曹茂之、曹礼、曹华、孙绰、孙统、孙嗣、谢安、谢万、谢瑰、谢腾、谢绎、郗昙、庾友、庾蕴、魏滂、桓伟、羊
模、孔炽、后绵、刘密、虞谷、虞说、任口、袁峤、华茂、劳夷、华者、卞迪、丘髦、吕本、吕系。有人称支遁也参加
了,但此说终成谜团。东晋独特的旷达、清雅、飘逸、玄远的时代气质使得这次集会完全丧失了政治色彩,哪
怕组织者是会稽太守,哪怕参与者大多都是会稽和建康的军政大腕儿。这次集会完全是生命的\内心的、山
水的。
    此日风和日丽,清风徐吹,东晋的名士们宽袍大袖,偎花籍草,列坐于曲折、清澈的溪流两边,有荷叶
轻托酒杯,信自漂流,到了谁的跟前,谁就要现场作诗,如果作诗不成,便要罚酒。有王羲之等26人现场
写出了诗歌,而王献之等1 6人则没写出来,于是被罚喝酒,但也怪不得献之,毕竟当时还是个小孩儿。写出作品的26人共成诗37首,汇为《兰亭集》,王羲之凭
着酒兴为之作序,是为千古第一行书《兰亭集序》。这是一次将生命回归到个体的春天的聚会。据说,过后
王羲之怎么写都写不出当时的神韵了,可见放松才能任情达性,洒脱自如。
    我想,吕芋农“小兰亭”,意在为自已奔波忙碌的政生活找个避风港吧!成不了名垂青史的兰亭,搞
个“小兰亭”犒劳一下绷紧的神经又如何!在东晋之前的三国时代及以前,几乎所有的文人其第一重属性是
政治上的。遥想曹孟德在铜雀台上横槊赋诗时,漫天星斗在上,和者如云在下,其角色里的个体生命成分
是很淡的。如果说铜雀台上的吟唱者,还有一些伟大的抱负不能实现的伤感,那么兰亭的忧郁完全来自人
生的残山剩水。如此也可以说吕芋农当时已看到国民党的“残山剩水”,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所以退而
求其次,不如趁早建起自已喜欢的别业,因为他深知“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呆看光阴,寄情山水,不做孟德之慷慨,也不做阮籍之放荡,而是追求宁静忘我的境界,这是魏晋风度
在东晋永和年间的变化,也可以被认为是人物内心审美追求在江南环境下的自然迁移。这不仅是一次诗
会,一次名土的燕集,还是一次清谈的盛会,一次山水间的旅行,兰亭聚会标志着东晋的文人已经完全融入了山水审美之中。据说,  吕芋农建好“小兰亭,,
后,曾说过这样的话:“明山秀水,追慕魏晋风度,可化心中郁结!”现在,让我们在游谢鲁山庄当中,再次聆
听一下王羲之的那篇千古奇文《兰亭集序》   水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成集。此地有崇山峻
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
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
娱,信可乐也。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合万
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
哉!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
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此次重游谢鲁山庄“小兰亭”,也可以说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放松心绪之余,使我又想起一直费解不
明的一个问题,即在《世说新语》里,竞没有一条直接讲述晋穆帝永和九年的兰亭聚会。这次聚会,于魏晋
乃至整个中国古代也是最负盛名的,王羲之更是因写下了《兰亭集序》而名动千古。《世说新语》却惜墨如
金,让人甚是不解;有文字虽提到“兰亭”二字,却也是从侧面,比如:在里边有这样几句:“王右军得人以《兰
亭集序》方《金谷诗序》,又以己敌石崇,甚有欣色。王羲之这篇《兰亭集序》虽是仿石崇的《金谷诗序》而作,
但看得出来王羲之是高兴的,同样,吕芋农虽是仿王羲之兰亭而建“小兰亭”,他也是非常高兴的,因为重
复就是美的。
    晋惠帝元康六年,石崇在金谷园别墅给朋友王诩送行赴长安,当时名士云集,贾谧的“二十四友’,基本上都到齐了:潘岳、左思、陆机、陆云、欧阳建、刘琨
……这是西晋最负盛名的一次聚会,与东晋的兰亭聚会并称双璧。
    王羲之况且受石崇的《金谷诗序》启发而作《兰亭集序》,“小兰亭”不知是否也受到其中的启发。金谷园
在洛阳附近的金谷涧,石崇投入巨资,依山傍水地在这里修建了一所花园式别墅,园中遍种修竹、果树,又有山石、溪水,还养了一群群仙鹤与马鹿,以及各种牲
畜,而那一座座精美华丽的楼阁亭榭则正在花树掩映中。当时,大家吟诗放歌,又有石崇爱姬自州佳丽绝代
美女绿珠为大家起舞助兴,葱翠美丽的金谷园中升起无限悠情。后来,石崇把大家的诗篇合在一起命名为
《金谷诗集》,自己作了《金谷诗序》:
    余以元康六年,从太仆卿出为使持节,监青、徐诸军事、征虏将军。有别庐在河南县界金谷涧中,去城十里,或高或下,有清泉茂林,众果竹柏、药草之属。金田
十顷,羊二百口,鸡猪鹅鸭之类,莫毕备。又有水碓、鱼池、土窟,其为娱目欢心之物备矣。时征西大将军祭
酒王诩当还长安,余与众贤共送往涧中。昼夜游宴,屡迁其坐。或登高临下,或列坐水滨。时琴瑟笙筑,合载
车中,道路并作。及住,令与鼓吹递奏。遂各赋诗,以叙中怀。或不能者,罚酒三斗。感性命之不永,惧凋落之
无期。故具列时人官号、姓名、年纪,又写诗著后。后之
好事者,其览之哉!
    其中,潘岳的那首《金谷诗》是这样写的:“王生和鼎实,石子镇海沂。亲友各言迈,中心怅有违。何以叙
离思,携手游郊畿。朝发晋京阳,夕次金谷湄。回溪萦曲阻,峻阪路威夷。绿池泛淡淡,青柳何依依。滥泉龙
鳞澜,激波连珠挥。前庭树沙棠,后园植乌口。灵囿繁石榴,茂林列芳梨。饮至临华沼,迁坐登隆坻。玄醴染朱颜,便口杯行迟。扬桴抚灵鼓,箫管清且悲。春荣谁
不慕,岁寒良独希。投分寄石友,自首同所归。”
    司马伦之乱,西晋名士损失惨重:张华、裴口、石、潘岳、欧阳建等人皆被杀。而那个时代的悲伤、动荡和杀戮的大幕才刚刚拉开,而且一演就是三百年。
大家都死了,白州美女绿珠也随清风去!一个平凡的小姑娘,跟随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一起殉葬了那个时
代。
    谢鲁山庄虽不可与兰亭阁、金谷园媲美,但可以说是现代园林之集大成者。品读“小兰亭”,让人感悟
其中的寓意。
    当时,吕芋农所处的时局动荡不堪,军阀混战使国民党元气大伤,尽管他趁机携带了大量的部曲财货返
乡,但回想当年,在经济上明显有明日黄花之叹,以致使他有尽快建成谢鲁山庄的冲动,他怕过了这个村就
没有那个店了,还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吧。
    再从吕芋农以文人自许的处世态度看他为什么建“小兰亭”o当时文人普遍热衷于功名。这是一个经
历了一段乱世后的短暂稳定的时代。是清朝末年的长期动荡、军阀的连年混战\瘟疫的恣意肆虐和累累的
白骨让民国的文人意识到了生命的瞬忽即逝和身后令誉的虚无,是袁世凯的受禅复辟与军阀之间的血腥
杀伐让民国文人感到了名教的虚伪和道德的不可依恃。许多革命志土的公然抗争的悲剧让民国文人不寒
而栗,人生依违的痛苦和仕途否泰的变幻无常使民国文人猛然惊醒:与其生前身后功名俱寂,不如及时追求功名富贵,抓住眼前的欢乐。这是一个不相信将来
也没有将来的时代。在现实面前,吕芋农他也当然别无选择,诚如石崇那样“晚节更乐放逸,笃好林薮,遂
肥遁于别业”,“困于人间烦黩,常思归而永叹”,又像潘岳那样“仰众妙而绝思,终悠游以养拙”,“览止足之
分,庶浮云之志”。
.  吕芋农等当时的军政要员是汲汲于功名的,实际上,他们虽以文士自居,但并没有一个人真正去隐居。
这种只存在于文章之中的“隐”与现实中的“仕”的矛盾,被人讥为:“民国人物,虽日尚清高,然个个要官职,
这边一面清谈,那边一面招权纳贿。”的确,这是一个务竞功名的时代,是一个得了功名就可极度奢侈享乐
的时代。他们虽侧身山水,但那庄园的气派实是身份显贵的象征;他们虽然希企隐逸,但人人都在仕途上
奔竞。这种对功名不择手段的追求与繁华瞬间成憔悴的强烈对比,使他们在干世与思归中受着永远的煎
熬。
    这样的处世心态、生存选择和强烈的世俗情怀,使他们的宴集成为寻欢作乐行为之一部分,山水琴
诗,俱佐宴乐之需;他们之于诗文,主要的是从娱乐的角度考虑问题,求华美,求悦情。即使他们常常在诗文
中叹人生之短促与岁月之流易,大体不出此一范围。他们其实是非常世俗的。在这非常世俗的活动中,也
杂入了文化气氛。时光的流逝,把世俗的部分过滤掉了,留下了属于文化气氛的“雅”的成分,让后人神往。
所以,“小兰亭”就是那么一个令人神往的景点。
    时间会淘洗一切。吕芋农他们一旦安顿了自己的田宅舟车,便渐渐安顿了自己那颗回望故土时的凄然
怆茫之心。面对桂南家乡气候温暖湿润、山川秀丽清澈之景,很快消弭了当初“风景不异,正自有山河之
殊”的覆亡之痛,在桂南优越的物质文化条件和秀丽温润的自然环境中沉静和安顿下来。他们从容且忘情
地走向山水,走向自然,在山水自然之中感受人生,陶冶性情,恬淡自适,物我两忘,从而追求形而上的潇洒
从容、超尘脱俗。且这种超逸不仅是外在的风姿,更是内在的气韵。吕芋农曾说:“《世说新语》中的王羲之就
是一个充满了高情远致的逸少,我甚向往之。”《晋书》本传中甚至载有:“羲之既去官,与东土人士尽山水之
游,弋钓为娱。又与道士许迈共修服食,采药石不远千里,遍游东中诸郡,穷诸名山,泛沧海,叹日:‘我卒当以乐死!之语,不仅乐在山水之中,甚至愿意为之而死。岂止是王羲之?东晋的文人又有哪一个不懂得游山赏
水之乐呢?而且,与西晋文人的心浮气跺、务竞功名的游乐相比,东晋文人更加淡定闲逸、潇洒从容,而这种
闲逸的心态和优雅的风神,足以推动文学创作中洒脱不拘、超逸脱俗、情理兼胜的审美旨趣的出现。一千多
年后,吕芋农他又何尝不是彻悟游山赏水之乐后才建的“小兰亭”呢?!
    与东晋一代文人一样,王羲之在与山水游处时也常常用一种抽象的、玄虚的心态去体悟山水,领悟某
种玄理。其《兰亭诗》之二写道:
    仰观碧天际,俯瞰渌水滨。寥朗无涯观,寓目理自陈。文人猛然惊醒:与其生前身后功名俱寂,不如及时追求功名富贵,抓住眼前的欢乐。这是一个不相信将来
  也没有将来的时代。在现实面前,吕芋农他也当然别无选择,诚如石崇那样“晚节更乐放逸,笃好林薮,遂
  肥遁于别业”,“困于人间烦黩,常思归而永叹”,又像潘岳那样“仰众妙而绝思,终悠游以养拙”,“览止足之
  分,庶浮云之志”。
  一  吕芋农等当时的军政要员是汲汲于功名的,实际上,他们虽以文士自居,但并没有一个人真正去隐居。
  这种只存在于文章之中的“隐”与现实中的“仕’’的矛盾,被人讥为:“民国人物,虽日尚清高,然个个要官职,
  这边一面清谈,那边一面招权纳贿。”的确,这是一个务竞功名的时代,是一个得了功名就可极度奢侈享乐
  的时代。他们虽侧身山水,但那庄园的气派实是身份显贵的象征;他们虽然希企隐逸,但人人都在仕途上
  奔竞。这种对功名不择手段的追求与繁华瞬间成憔悴的强烈对比,使他们在干世与思归中受着永远的煎
  熬。
    这样的处世心态、生存选择和强烈的世俗情怀,使他们的宴集成为寻欢作乐行为之一部分,山水琴
诗,俱佐宴乐之需;他们之于诗文,主要的是从娱乐的角度考虑问题,求华美,求悦情。即使他们常常在诗文
中叹人生之短促与岁月之流易,大体不出此一范围。他们其实是非常世俗的。在这非常世俗的活动中,也
杂入了文化气氛。时光的流逝,把世俗的部分过滤掉了,留下了属于文化气氛的“雅”的成分,让后人神往。
所以,“小兰亭”就是那么一个令人神往的景点。
    时间会淘洗一切。吕芋农他们一旦安顿了自己的田宅舟车,便渐渐安顿了自己那颖回望故土时的凄然
怆茫之心。面对桂南家乡气候温暖湿润\山川秀丽清澈之景,很快消弭了当初“风景不异,正自有山河之
殊”的覆亡之痛,在桂南优越的物质文化条件和秀丽温润的自然环境中沉静和安顿下来。他们从容且忘情
地走向山水,走向自然,在山水自然之中感受人生,陶性情,恬淡自适,物我两忘,从而追求形而上的潇洒
从容、超尘脱俗。且这种超逸不仅是外在的风姿,更是内在的气韵。吕芋农曾说:“《世说新语》中的王羲之就是一个充满了高情远致的逸少,我甚向往之。,’《晋书》
本传中甚至载有:“羲之既去官,与东土人士尽山水之游,弋钓为娱。又与道士许迈共修服食,采药石不远千
里,遍游东中诸郡,穷诸名山,泛沧海,叹日:‘我卒当以乐死!’’’之语,不仅乐在山水之中,甚至愿意为之而死。岂止是王羲之?东晋的文人又有哪一个不懂得游山赏
水之乐呢?而且,与西晋文人的心浮气躁、务竞功名的游乐相比,东晋文人更加淡定闲逸、潇洒从容,而这种
闲逸的心态和优雅的风神,足以推动文学创作中洒脱不拘、超逸脱俗、情理兼胜的审美旨趣的出现。一千多
年后,吕芋农他又何尝不是彻悟游山赏水之乐后才建的“小兰亭”呢?!
    与东晋一代文人一样,王羲之在与山水游处时也常常用一种抽象的、玄虚的心态去体悟山水,领悟某
种玄理。其《兰亭诗》之二写道:
    仰观碧天际,俯瞰渌水滨。寥朗无涯观,寓目理自陈。

大矣造化功,万殊莫不均。群籁虽参差,适我无非新。
   他,在对山水的仰观俯察中感受自然的无限生机与活力,并在对自然的伟力的赞扬中体悟宇宙与生命
之理。山水成为他们兴发情感、感悟理趣并诗意栖居的所在。作为一个道教徒,王羲之一面任性率真、放浪
形骸,采药服食、希冀长生;但另一方面,他又批评“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意识到生命毕竟是短暂
的,人总是要死的。这种希企长生与生命短暂的清醒的理性:意识之间的矛盾,发而为《兰亭集序》便是那无
奈的沉痛的感慨:“死生亦大矣,不亦悲乎!”也正是这种人类与生俱来的忧患感和悲剧感,使王羲之“素自
无廊庙志”、“不乐在京师,初渡浙江,便有终焉之志”,最终离开建康是非之地,发誓再不就征,在山水弋钓之中率性而为,飘逸放达。而其飘逸放达,不同于西晋
王衍等人的清谈误国。即使是偏安江南,王羲之也聿清醒的忧患意识和建功立业的追求。任官期间的王毒
之不仅有事事之心,更有事事之行。东土饥荒时,王亳之开仓赈济,又致书时任尚书仆射的谢安,请求减兰
赋役,安抚民心,又劝谢安勤于政事。吕芋农建造“小兰亭”,当有王羲之之心,但目的达到与否,那就任E
游客世人评说了。
    因此,游谢鲁山庄“小兰亭”,能感悟其中的深曩足矣:即,无论是任官还是游赏山水,无论是公务人员
还是平民百姓,都要关心朝政、体恤民情、坦荡公正淡泊名利,而又不失潇洒超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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